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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齐齐摇头。
“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便是一连磨两天花末,手都不会有事,可昨晚只是磨了十克就变成这样了。”
“公主有所不知,调配蔻丹时,需一人磨花末,一人熬制蜂蜡,如果说她是磨花末时弄成这样的,可奴婢只是拿着勺子不停地搅动石锅中熔化的蜂蜡,何以会和她一样。”
东陵雪闻言,沉思一瞬,敛眉又问:“那你们当时可有什么感觉?”
“只觉得手指很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灼烧自己一样,只有放进冷水之中才能得以缓解,过了一会儿这股灼热又慢慢消失了,奴婢们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今早一起床,才发现指尖脱了一层皮。”
东陵雪想不到那染银的毒性竟然发作地这么快,虽不致死,不过慢慢地腐蚀着容妃的皮肤,让她全身溃烂地不成人形,单是想想也是一大乐事了。
这种缓慢的折磨,可比一刀杀死她,让人痛快多了。
东陵雪如此想着,嘴角倏尔掀开一抹阴恻恻的笑意,而后拿出一瓶药膏送给两个宫女,含笑让她们退下了。
腊月二十二,卫卿心腹偷偷护送漠北豪绅楚世修父子进京,被暂时安置在无名酒馆,安离昇的暗卫当即将这一消息传回水榭。
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天赐时机了。
皇后的身子一日日慢慢好转,只要除掉容妃,重新拿回执掌六宫之权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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