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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愤愤不平地大声痛骂,猝不及防间,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掀开大帐走进来,闻见满屋飘荡的烈酒之气,这人甚是不悦地皱了下眉。
“本将说过了,行军期间所有人严禁喝酒,你们把本将军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几人闻言,敛眉看向帐口的卫炀,借着酒胆,怒气更盛。
“哼,我们是把你的话当耳旁风了,那又如何!你拿我们西楚将士的命又当什么!”
“卫炀,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本就是东陵的丧家之犬,如今也敢在我们面前吆五喝六的,什么玩意儿!”
……
卫炀听着几人的辱骂,脸色愈发阴沉。
“来人!把他们给本将军拉到练武场,军法处置!”
听见这话,几人齐齐震了一下,未等他们回过神,便有十几名士兵冲进来,强行将他们押了出去。
卫炀御兵严厉,领兵之时便在军中下了一道禁酒令,行军之中,一旦喝酒便会误大事,偏偏今日这几个副将不怕死地犯了卫炀的大忌。
几人被士兵推上练武场,卫炀紧随其后,挺身站在一阶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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