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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见过太子殿下。”大臣们给朱寿行礼。
从河套回来没几天的周经大皱眉头:“殿下身体尚未痊愈,有怎可劳累奔波?陛下为了殿下操碎了心,还望殿下行事前多考虑陛下的感受。”
“臣等明白殿下痛惜死去的将士,但希望殿下辨明轻重缓急。殿下暂且派人慰军,等养好身体再前往不迟。”屠滽大力劝阻。
周经、屠滽经略河套多年,两人和朱寿关系融洽,说起话来直言不讳。
梁储婉转地劝道:“妖眚出现,大明上下人心惶惶。大家惊慌的不是妖眚,而是殿下的昏迷啊!殿下是储君,储君若有所失,天下必将动荡。”
“哇~”朱寿猛然跪下,一嗓子哭出声。
文华殿上至弘治帝、下至守卫的府军前卫,纷纷震惊站起。很多人揉揉眼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听到的。
见过太子滔滔不绝骂人,谁看到过太子哭泣?
“是本宫无能,没有管理好手下,害的三万多将士魂断盐池。”朱寿捂着脸,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一哭二闹三上吊,并不是女人的专利。计算过种种可能,‘哭’是他能去盐池唯一可行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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