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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代王府?”
“管他是谁。我们只管赚银子,龙椅上坐着哪位朱家人与我们无关。”
一场针对内行厂的阴谋拉开序幕。
一艘从窝阔崴港口出发转道日本的宝船驶入天津卫。内行厂在天津港有专门的停泊地。此次宝船上除了有曾在东宫伺候太子的内侍吴经,还有从日本返回的赵虎。
赵虎是东宫侍卫,受朱寿之命开辟日本港兑换金银。他是忻城伯赵溥的侄子,赵溥唯一在世的儿子不幸夭折,他特意回来奔丧。至于忻城伯世子的位置,他没有特别的想法。忻城伯空有爵位没有官位,还没他实权大。
宝船缓缓驶入天津港口。赵虎上甲板活动筋骨。忻城伯在京师,他打算下船后直接回京奔丧。
“赵侍卫多久没回家了?”吴经凑上前询问。
这次的宝船由他负责,除了后舱的舱门无权打开,前舱堆满从日本兑换的金银。大明和日本的白银相差四倍,太子闭着眼睛赚银子。
吴经妒忌得双眼发红。调入内行厂的内侍花起银子大手大脚,总在他面前炫耀外面买不到的东西。他在东宫不起眼,求爷爷告奶奶才得以入西厂。没成想西厂的待遇不如内行厂。西厂规矩大,守着宝山连根草都不能拿,发的福利不过是些米面布匹之类的普通东西。
赵虎没搭理吴经。这个小内侍整天把在东宫侍奉太子的事挂在嘴边,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太子心腹。太子喜欢多做事少说话的手下,绝对不会让此人近身伺候。
况且打从他上船起,这人一直打探他上船的原因。听其他西厂的人说,这人时常在后舱转悠。吴经有问题,下船后他得去趟内行厂提醒一二。
赵虎的故意冷落让吴经气歪了脸,屈辱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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