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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京城,虽说比东北暖和,可一桶水放到室外,也是能很快结冰的。
冻死他了!
“哪个王八羔子不想活了!这是弑君!弑君!”朱寿急忙爬下屋顶。
由于身上衣服湿透,沉甸甸的,身体又冷得打哆嗦,脚一滑,往地上摔。
“陛下,你……你胖了。”赶上前当人肉垫的江彬爬在朱寿身下哼哼唧唧。
朱寿气得嘴唇抖动,不用猜,这水一定是江彬让人浇的。敢在文华殿洒水的,只有负责他安全的府军前卫指挥使。这混蛋,他要,他要。北风呼啸而来,朱寿抖成了筛子。脑子也抽了筋,一时间没能想出报复的手段。
被江彬推开的谷大用,赶紧把朱寿扛进屋。生火炉的、拿换洗衣服的、请太医的,文华殿里的内侍和卫士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这大冬天的,可别给落下病根。各位大人,麻烦让让。”闻讯赶来的高凤被探病的官员们堵在门口进不得。
高凤急得跳脚,恨不得把围观的官员赶出去。可这里是文华殿,算是外朝,他的手没那么长。
内阁和军机处在文华殿左右偏殿办公。刚听到人喊文华殿失火,马上看到陛下浑身湿透地从屋顶掉下来。一群人一头雾水地看了场热闹。
杨廷和和高凤打招呼:“王院判正在医治陛下。陛下被抬进去的时候,还有力气骂人。麻烦高公公待会进去问问,陛下近日闹得这出,又想搞什么事?”
不是他们不担心新皇的健康。而是他们想担心,也担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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