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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上齐了,车缓缓地动了,于风青的掌心脱离了蒋正涛的手,合上,脱离,再合上,再脱离,直到车没了影,蒋正涛才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停下。
蒋正涛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眼泪止不住,他想,也许于风青哭的才最厉害吧。
冬天的哈气是白色的,蒋正涛看着汽车离开的方向,倒退着走了几步,又猛的跑向了驴车。
驴在啃着雪地里干净的雪,蒋正涛把装满玉米梗和叶子的布袋子放在驴面前。
卸了驴车,等到驴吃饱喝足以后,才套上,再次回去。
于拾把纸递给于风青,小声来了句。
“别哭了,你这样再哭下去,回去你妈一看,让我怎么交代啊?!”
“滚!跟你小情人甜蜜去!”
“操!你至于吗?不就十天半个月的事儿嘛!”
于风青不再说话,还好卧铺人少,清净得很。
蒋正涛回到家,早已经黑漆漆的了,一天没吃饭,也不觉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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