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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院子里种的一堆叫不上名字的菜,唯独认识个白菜,西红柿。
架子上的鱼干,散发出腥味儿,茅房刚下过雨,味道也难闻的要死。
“他妈的!啊啊啊啊!”
于拾真的够了,气鼓鼓的吃光了所有的饭,去了一趟厕所,把吃的饭全都吐了出来。
倒不是厕所不干净,只是那个味道,直冲天灵盖,这对于喷香水,穿皮衣的少爷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于风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瘫坐在椅子上的于拾。
“舅,晒太阳呢?”
“操!你小子揶揄我呢?真的,这破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走,收拾收拾跟我回北京吧,我宁愿回去吃软饭,也不想待这儿了。”
于风青放下东西,熟练的把草剁碎,掺着小米壳子,拌了些水,拿去喂鸡。
于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那个洁癖症的外甥哪儿去了?!
“要回,你自己回去。别跟我爸妈说我的事儿啊,别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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