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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说到这终于哽咽:“我既气他又心疼他。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猜他怎么说?他道:姐,在m国,我总是做梦,梦到她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可是梦醒后什么都没有,我好难受,就想要缓解缓解……”
“语冰,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害怕他再这样对自己。”
“或许,他需要一个心理医生,给他做做疏导。”傅语冰给林曼递过纸巾,顺便提出自认为合理的解决方案。
林曼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缓了缓才说:“语冰,你还不明白吗?最好的心理医生,就是你。只有你才能让他走出来,因为当初带他进去的,也是你。如果这幻梦世界由你创造,那么亲手打破它的,也该是你,也只能是你。”
傅语冰听她此言,不禁怔住。让她去劝陆思铭?没有用的,他只会越陷越深。而且,她觉得陆思铭自从知道她怀孕后,已经很正常了。他不再发微信,也不再纠缠自己。甚至,给阮夏凝做手术那天,陆思铭目不斜视,看也不看她了。
这难道不是表明陆思铭终于死心,彻底放弃了吗?为何林曼仍要这么说?
但她仍然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看:“我帮不了什么,也不能见他。曼曼,你不觉得我越见他就越在给他虚假的希望。或许彼此相忘的最好方式就是这样,你不来,我不去。”
“你只要跟他说,让他保重好自己,不能伤害自己,他一定会听你的。你说的话,思铭向来奉若圣旨,他不会违背的。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语冰,我是真的怕了……”
林曼此时不是皇朝的女精英,她只是一个担心弟弟的姐姐。
或许是怀孕后,情绪更容易被感染,傅语冰慢慢地竟真的开始考虑答应林曼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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