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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松龄夫妻却像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她的冷淡,又同虞绍珩和叶喆打了招呼,前后相跟着往山下走。过了半山,许夫人又回头往山上望了一眼,对丈夫道:“后来又到灵堂来鞠躬的那孩子是什么人?我原以为是跟着虞大少来的,这半晌看下来,倒像是跟着这小丫头来的。”
许松龄不苟言笑,只看着台阶迈步,“看那样子就是个公子哥儿,必是和这位虞少爷一路的。唐恬标致,他有别的念头也未可知。”
许夫人听着,随口道:“看着也还算般配。”
许松龄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他既和虞绍珩相熟,家里想必也是有根基的,唐家怕高攀不起。”
“她父亲不是市府的新闻秘书吗?”
许松龄耸了耸眉头,闲话道:“唐雅山这个身份,也就是你我眼里还看得着。”说着,也回头望了望,沉吟着道:“我听说早起在灵堂就有人议论兰荪的财产?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人多口杂,翻出什么话去,还叫人以为我们许家欺负一个寡妇。”
许夫人眸光一闪,唇角括了道刻板的笑纹出来,“眼看年底了,好几家子打饥荒呢!能不急吗?”
许松龄胸口起伏了两下,恼道:“成何体统!”
许夫人侧转了脸,轻声道:“黛华倒是个有气性的,当着大家的面儿就放话说,兰荪留下的钱,她一分不要,回头全交给母亲——要是真交给老太太处置,老太太是最心疼广荫的……”
许松龄听她说着,思量了一刹,忽道:“你叫她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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