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会不会终结这一切。

        温明澜想自杀，却不舍得自己的命。

        半天后，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退出社交软件，打开联系人。

        望着置顶的那个人，怔然出神。

        片刻后，她终于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蔺成越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有事吗？”

        温明澜轻声说：“我高考考的很差，只有480分，我是不是完了。”

        蔺成越只说：“你可以复读。”

        温明澜像是没听见他提出的意见，声音虚无缥缈，淡的像风里的灰尘：“苏苏是燕京市的高考状元。”

        对面，蔺成越顿时来了精神，“我知道，她真的很优秀，非常优秀！”

        温明澜的心有点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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