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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摇头苦笑,似自嘲似感慨。
“此事真正要说,得从十五年前开始说起。那时我是太上宗内门最为耀眼的弟子,十七岁就晋入了化无境。那时的我,被太上宗高层各种看好。在上,我受各种资源优待;在下,我受万人敬仰。
当时的天才人物,其实也不少,譬如瞿鸿锋、侯世封之类,还有少宗主,还有……海棠……”
海棠二字,他似乎是费了很大劲才讲出口,讲出来之后,神色立即变得凄然。
“海棠是当时内门第一美人,她是外门一位普通长老的女儿,但却因为生得貌美,心地善良,天赋也高,遂,也被各方看重。当时内门很多人都追求她,而她偏偏却与我比较志趣相投,我与她从小就认识,可谓青梅竹马。但是她的父亲,却是权利之辈,并不喜欢她跟我在一起。
起初,我们觉得这需要时间去改变她父亲的观念,可是从十四岁我们情念初开,到十八岁爱意愈浓,她的父亲的观念根本没变,反而变本加厉,甚至不许她跟我接触。
但她却也是个有趣的女子,我为了跟她见面,带她翻过墙,挖过洞,那段日子,也算是我这辈子最为开心的时刻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笑,只不过他脸上伤痕太多,这一抹笑容太沉重。
“她比我小一岁,等到她十八岁时,有一天她父亲为她做主,许了一门亲事。但她与那个男子却并不熟悉,甚至只见过两三面而已。
虽然说婚姻之事,当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我们中州,自由婚配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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