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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未能得到善终,一个死了,另一个背负着骂名,成了丧家之犬。
“其实这些年来,我一个人也不该苟活于世上,活着也没任何意义。但,我想向父亲解释,万人误会我,我都无所谓,唯独他,我不希望他误会我。可是,我也知道父亲的性格,一旦他知道此事,必定也会在太上宗把事闹大,这对他未必是好事。也有可能会因此而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这次我把事情原委跟你说了,我也希望你不要把真相告诉父亲,他若是有所发觉,问起你来,你只须告诉他,他的儿子以他为荣即可。”
那人苦笑着,又深深叹气,似有不甘:“另有一愿,我想做到,却无力做到了。”
“何愿?”云毅问。
那人道:“杀死海棠的人,是海棠父亲,我若帮海棠报仇,就得杀了她父亲。可是,她父等若我父,她也是心地善良之辈,若是泉下有知,必定也不希望我寻他父亲拼命。但是,我可以不杀她父亲,但另一人却不得不杀,那就是当年那事的始作俑者,若不是他觊觎海棠美色,若不是他以权势压迫,我和海棠焉得如此结果?可惜、可恨,这仇我报不了了!”
侯世封跟云毅说的,是片面之词,而他这里也是片面之词。
但是比较二人之言,云毅更相信这人的话。
因为他说话之间,那神色与眼神是做不得假的,悲凉而痛苦。若非真正经历过的人,又如何能释放得出如此悲戚?
“你不是有命在么?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机会。”云毅道。
那人苦笑,淡淡地说道:“机会?那是渺茫的,而且我也等不到这个机会。”
“为何如此肯定?”云毅忽然问道:“故事的当中的海棠之父,以及那位始作俑者是谁?你可否告诉我?”
“海棠姓黎,那位始作俑者姓段,你也是太上宗弟子,我说出这两个姓,你应该猜得到那两人是谁了吧?”那人只引导,却并不直接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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