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几个新晋弟子大摇大摆地从四个壮汉眼皮底下走过,然后来到云毅身边,众人拱手道:“阁下应该就是百雀堂的云毅师兄吧,您的事迹我们也听说过,您不畏强权压迫,敢于挑战蛮横,乃是今年众多新晋弟子之表率,我等以后也皆要向师兄您学习。”
他们这些人也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又同是今年的新晋弟子,彼此之间的共同话语也挺多。
这几个新晋弟子言语间,处处流露对云毅的敬仰和佩服,倒也不是纯属恭维,而是衷心之言,发自肺腑之言。
因为众多新晋弟子当中,还没任何一人能向云毅这般不畏强权,敢于向凶恶势力挑战。并且还能胜出的。
云毅也客气地说道:“诸位客气了,古之有言‘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正义之道,也是仁义之道,强权霸势皆是纸老虎,只要我们站得正,就不必害怕任何黑暗。”
“好,说得好,说得也对,只要我们站得正,就不必害怕任何黑暗,也不必害怕任何强权压迫!”几个新晋弟子同声共气。
这便是让那四个壮汉怒气勃发,他们想爆发,又不能爆发,只能按捺着。
但这些新晋弟子和云毅在畅聊中,时不时就会指桑骂槐说上他们,让他们一个个气得脸都白了。
最终,那四个壮汉里有个人稍微冷静了一下,道:“算了,暂时别跟他们计较,先记下他们各自的堂口,等公子出来后,我们再一一找他们算账。”
又过了一会儿,玄晶洞窟外面的那一炷香已经燃尽,里面的人也开始出来了。
那些人也果然如谭文所说,他们进去其实主要目的并不在玄镜石上,而是在浮云墙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浮云墙上,云女之间。
只见他们一个个心怀荡漾,嘴角还挂着邪邪的笑,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