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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毅在外面又胡乱地逛了一下,接着,就回酒馆去了。
从史大柱那里,他了解到自己如果想要找项哲去算账,恐怕至少要先想办法加入朝阳宗才行。
因为史大柱说,朝阳宗的弟子很少外出,一般外出也不会从城中出来,会有一个特殊的通道,传送到另外一个隐秘的地点。
史大柱家里在这里住了五代,也从没见过朝阳宗的弟子,关于朝阳宗的事,他们倒是听过不少,但却未有幸得见一面。
云毅却是知道,这恐怕是朝阳宗可能有规矩,不让弟子在外面招摇。
平时那些弟子若是便装出行,像史大柱这些普通人,又如何认得出来呢?
“照这么看来,只有加入朝阳宗才有机会与项哲碰面,以及掌握他的行踪,不过,听说最近招收弟子严格了许多,若想混进去,只怕也不容易!”
回到酒馆,云毅早早就歇息了,早睡早起,他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史大柱所说的招募处逛逛。
……
城中热闹,一直持续到子夜,才渐渐冷却下来。
那主街道的某间茶楼上,病态青年一直在煮茶,心情平静地欣赏着夜色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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