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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阳殿主看出了一些端倪,冷笑道:“怎么?貌似翎儿侄女有话要说,既然有话,那就但说无妨。”
紫翎张口欲说,紫骧却站了出来,道:“赤阳师伯,如果你真要怪罪,那就怪我好了,反正我病魔缠身,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这么说来,你们承认是你们做了贼了?”赤阳殿主冷笑,他可以不在乎那些失窃的东西,但却执意要让玉清殿身败名裂。
“不,我们绝对不是贼,侄儿只不过是不愿看到师伯逼迫父亲,这才承担下来。”紫骧说道。
“哼,敢做不敢当?照你这意思,反倒是我不占理了?是我无理取闹了?”赤阳殿主怒道。
“侄儿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只问你一句,你们认还是不认?若是不认,哼,这事就算告到宗主面前,我也要追究到底!”赤阳殿主脸色狰狞地说道。
紫骧心情一激动,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简直白森森如那黑猫的眼睛一样,连嘴唇都没有半点血色。
远远地,云毅观察了他几眼,想起曾经他在二伯那里看过的医书,若有所思道:“看样子,他似乎真是中了某种寒毒;居然把好端端的一个人给折磨成了这么一副样子。”
他刚进朝阳宗玉清殿的时候,就在阿贵那里听说过大师兄的威风。
听闻大师兄可是化无境后期的修为,上次,若不是他以受伤之身,没忍住项哲的言语相激,他是极有机会进入内殿的,前途可谓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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