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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二嫂偷了他们房里的银子,回娘家放印子钱了。”
茗砚觉得这事儿有些严重,必须得叫公子知道。
“什么?我那二嫂胆子倒是不小。”
顾诚玉气极,冷哼一声,自大衍朝成立以来,放印子钱都是大罪。
官员放银子钱叫重利盘剥,朝廷绝不允许,一经查处属实,就是革职查办。
获利大者,流放千里也是能的。
市井之间,当然也是明令禁止。只有些人为了重利,非要铤而走险。
顾家如今已经有了功名,若是叫人去官府告上一告,虽不是他本人放债,可难免不会牵连到他。
顾诚义如今已与顾家分了户,成了顾家的旁支,但毕竟还没有出五服,一个监管不力肯定逃不了。毕竟,古人讲究连坐。
茗墨匆匆进了屋子,“公子!族长请您去前院。”
“可是村人都知晓了?”顾诚玉知道肯定是为了这件事,只是他得好好筹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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