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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地搓着手,将身上的大氅脱下,茗砚随手接了,挂在了架子上。
叶知秋看着顾诚玉单薄的衣着,羡慕地道:“你这习武之人的身子骨到底不一样,你看你就穿了个夹棉的直襟长袍,我还穿了这么多,简直都不能动了。”
顾诚玉笑着摇头,“那我往日叫你跟着我扎个马步,你都不肯呢!只练些硬功夫,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叶知秋听后,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你那马步也太累了,再说,我就是天天练,也练不成你那样,我才不想受罪呢!”
“你和孙大哥想好考哪个书院了吗?”顾诚玉让茗墨将桌上的笔墨洗了去,反正这会儿也写不了字了。
“首选当然是博山书院了,里头的教瑜可是个个都有来头,听说还有官员呢!”叶知秋上次乡试的时候,早就听说了博山书院的大名。
“我听说博山书院的入院考十分难,不过,你和孙大哥的底子扎实,应是不怕的。”
顾诚玉对于两人能不能进博山书院,并不担心,两人的才学不低,孙贤虽不如叶知秋学识好,可胜在功底扎实。
“这个还要考了才知道,就是考不上,也还有其他好的书院,挑个近些的就是了。”
家人一起上了京,叶知秋心里的担忧放下了。虽然舍不得他大姐,可毕竟大姐成亲了,有了疼她的夫君,他去了京城,常写信回去就是。
接着,叶知秋将他来的目的说了,“今儿下了这么大的雪,比前几天冷了好多。要是明后两日还接着下,那江面结了厚的冰,船还走的成吗?”
“再看吧!若是不能走,那距离京城也不远了,找个近些的县城下了,咱们雇个镖局护送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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