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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玉不常与孙贤他们提起国子监的事,但是孙贤他们知道,顾诚玉这两年在国子监读书可不容易。以顾诚玉的声名,在国子监能做到左右逢源,不得罪人已是难得。
若是顾诚玉知道孙贤所想,肯定是有苦说不出。他只是一介农家子,拜的老师已经致仕,除了三位有官职的师兄,似乎也没什么人脉。毕竟梁致瑞已不是首辅,人走茶凉,也不外乎如此。
国子监里的纨绔也并非真的纨绔,从小被世家教养,能蠢到哪里去?当然,有几个例外的不算。所以,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一团和气,至于背后如何看不起他这个农家子出身,顾诚玉不得而知。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那就只能靠自己努力向上爬。若他日后爬上高位,谁还能看不起他的出生?
这些他也不想和孙贤他们说,说了也是多个人担心。
“公子!那两位公子过来了。”茗砚自外面进来,他被顾诚玉喊了去庄子门口迎接二人去了。
“哦?快请进来!”顾诚玉连忙站起,两人还没来过,他得出去迎一迎。
“孙大哥、叶师兄,你们在此稍后,我去前头迎一迎。”
“你快去吧!”孙贤催促道。
顾诚玉远远就见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从抄手游廊的拐角处,向着东厢房而来。
带路的正是刚才傻头傻脑的张大,顾诚玉觉得有些奇怪。按说许管事也挺会钻营,不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庄子的管事。只这一次,怎么会选了这么个小子来伺候?这傻小子的规矩可不好。
不管怎么说,人却是带来了。顾诚玉上前几步,给两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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