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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们都愁眉苦脸起来,这么安静的考场里,拉铃的响声格外刺耳。闵峰可以肯定,这又是顾诚玉。
傅延山也在苦思冥想,他已经做到了最后一题。今年出卷的官员竟然出了这么刁钻的题目,最后一题,就是他也没把握。
顾诚玉等到了第一次放排的时间,出了考场。
这次出来并没有多少人,顾诚玉看了一眼,熟人一个也没有。有的考生面如死灰,有的则是十分迷茫,看起来成竹在胸的,一个也没有。
不过,无一例外的,脸色都不好看。九日都待在了考场,蓬头垢面不说,身子都有气无力。
这几人身板还算好的,还有三个中途被抬出考场的。
就是顾诚玉也觉得有些疲惫,还好已经远离茅厕,不然,他不能保证会不会被抬出来。这几日,他根本没怎么吃得下,只强迫自己吃些馒头。
在考场外等候的考生家人很多,还有些下人抬了轿子和马车在一旁等着。
毕竟每次会试过后,出来的考生都像被剥了层皮,哪个还有力气走回去?
茗墨在人群中穿梭,他家公子肯定出来得早,没准儿这会儿已经到了考场外了。
终于,茗墨透过人群,看到了略显憔悴的顾诚玉,正向外围走过来。
“公子!在这儿。”茗墨赶紧跑过去,他听说考生出考场时,大多都是被抬着走的,他家公子肯定也是强弩之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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