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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香阁以后还是别来得好,一天的时间,竟然花了他六百八十两银子。虽然有于亭的三百两银子垫底,可他自己还掏了三百八十两呢!
这还只是叫了些陪酒的姑娘而已,若是再加上他们与姑娘共度春宵,那肯定银子吃不消。不过,也是今儿人太多的缘故。
顾诚玉摇了摇头,青楼可真是销金窟啊!
身后的茗墨见公子摇头,忍不住在身后将公子打量一番。
那些小厮说这些姑娘功夫十分了得,虽然他不太明白,可他家公子瞧着不像高兴的样子啊!
茗墨正在打量顾诚玉,想知道他家公子今儿到底有没有失了童子之身。
或许是茗墨是视线太过灼热,顾诚玉回头一看,就发现茗墨的目光猥琐,没好气地说:“瞎琢磨什么呢?我是那乱来之人?”
茗墨被抓了包,嘿嘿笑了笑,却已经打算回去和茗砚吹嘘一番。
隔了几日,清晨顾诚玉才刚刚练完字,茗砚在一旁伺候着洗漱。
茗墨急匆匆地入了书房,“公子,大事不妙了!外头正在盛传,这次会试的试题早已泄露,还传有人收买了主考官。”
顾诚玉坐在桌前,准备用些饭食,谁想就听到茗墨说了这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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