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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瞧着顾诚玉,突然流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是在哭顾诚玉,还是在哭她自己。
“姑娘怎地哭了?”顾诚玉觉得他和花怜的关系也没这么好吧?竟然还为他流泪?
不过,人常道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这花怜能来看他,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他想了想,等他出去了,就将花怜赎了吧?也算是报答她的一饭之恩了。
“没什么,奴家快满十四了,花妈妈......”花怜拿了帕子擦了擦泪。
“算了,不说也罢!”花怜心中苦闷,才想和顾诚玉说这些。可转念一想,顾公子如今还关在牢中,自己的事都够烦心了,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
顾诚玉听出了花怜未尽之意,他皱了皱眉头,女子十五岁及笄,花怜才刚满十四,花妈妈竟然就忍心让她接客?古代青楼的老鸨果然没人性啊!
“花妈妈未免也太心急了些,你放心,在下让人赎你出来。”顾诚玉朝牢房外探了探,发现那狱卒正盯着他们俩。
“公子如今身陷囹圄,快要自身难保。奴家的事,公子不用担心,从进了青楼开始,奴家就做好了准备。”花怜苦笑一声,顾公子如今在牢房里,就算想赎她,也出不去。
顾诚玉只笑了笑,心里打定主意,明日出去,就让茗墨赎了她,给她些银子,让她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
为了两手准备,他将一块玉佩装作从袖子中,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快速地放入菜盘里。
花怜有些奇怪,开口想问。
顾诚玉压低了声音道:“出去拿这玉佩去找茗墨,他会赎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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