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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玉想了想,前世不就有唐伯虎被莫名其妙牵扯进舞弊一案之事吗?最后也没能去考会试,纵然声名赫赫,可到最后也只能含恨九泉了。
既然尹坤说有办法,只是花费些银子,他当然不会舍不得。与功名相比,银子算什么?
“这事儿还要麻烦大师兄,使多少银子,大师兄只管说。”
顾诚玉并不担心尹坤会借机贪墨他的银子,尹坤要是这样的品性,他在牢里的时候,就不会为他打点了。
“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到时候再说吧!”
尹坤也不会和顾诚玉客气,他拿着微薄的俸禄,除了夫人的嫁妆,只有顾诚玉的酒楼盈利贴补家用,这才日子过的舒坦些。
顾诚玉有银子,打点的银子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那酒楼留日进斗金,别人早就嫉妒眼红了。这无异于一个小娃娃捧着金元宝招摇过市,怀璧其罪啊!
“你那酒楼可要收敛收敛,免得让人眼红。”
尹坤想起前段时日,酒楼又推出了个新菜谱,引得京城又推出了一股风潮。就是他,也觉得酒楼的菜色新奇又美味,有时还去酒楼打打牙祭。
顾诚玉闻言苦笑了一声,“我还指着酒楼的银子过日子呢!人家要来我酒楼吃喝,我总不能将人赶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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