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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差役贴榜的时候,这些人还是要被差役赶到一边,那还不如在原地等呢!茗墨的功夫不错,挤进去还是能行的。
“诚玉!你就随他吧!他也是急的。”孙贤这会儿也紧张得很,从开考到如今,已经都考了十场了,谁会不紧张呢?
“哎?你说这次的案首会是他吗?”其中一名考生看了站在树旁的顾诚玉他们一眼,挤了挤旁边的考生,问道。
“这谁知道呢?策论做得好,不一定算数也做得好吧?再说了这次的诗文可是难得很,我都找不到出处,他这么小的年纪,会知道?我看悬啊!靠着圣旨,能得个第二,也成了!”那考生可不相信顾诚玉会全对。
“呵!你们是上一届复考的考生吧??”旁边插进了一个考生,扫了两名考生一眼。
“你又如何得知?”那考生十分疑惑,难道他们脸上刻了字儿?还有这人是什么口气?难道还看不起他们?
“因为今年的考生都知道顾诚玉的大名,他的诗作在府城可是传遍了,还被编入诗册呢!书铺里就有他的诗卖,你说他诗文不好,怎么可能?”
顾诚玉耳力好,听见他们谈论自己,有些无奈,这人出名了也不好,他走到哪儿都成了焦点,别人见了他都议论纷纷。
“他诗文做得好,我们也有所耳闻,可是那出处他能知道?他才读了几本书?这点年纪,难道是打娘胎里就开始读书了?”这考生嗤了一声,他们这些人大多五至八岁开始启蒙,读了近二十年书,才考到院试,就这样都算是天赋好的了。
旁边立即有好多个考生附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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