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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致瑞考虑得就比顾诚玉多些了,虽然国库不充盈,满朝文武都知道。
可你一说那事儿,就拔出萝卜带出泥,皇上逼迫夏清的事,给大家都知道了,那皇上的脸面往哪儿搁?
官场上从来不乏聪明人,有些官员只要仔细推敲一下就会知道,最后顾诚玉还会枉做小人。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大家都知道夏清爱好银钱,他们当然不会相信夏清会心甘情愿地大义灭亲。
顾诚玉听了老师的话,心中不由得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他自然理解老师的意思,这事儿其他官员肯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是这事儿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至于其他人怎么知道的,是猜测也好,打听也罢,横竖与他无关。
“老师,那这次大师兄去应南府应该会顺利吧?您二女婿不是在应南府任通判吗?此事不会牵连到他吧?”
顾诚玉的意思是说,老师有没有去信和他二女婿说。
可别到时候,颜回农的屁股底下也不干净,被他大师兄查了出来,那岂不是尴尬?
就算他大师兄有意包庇,可那毕竟多了许多麻烦不是?
皇上都已经给了机会,这事儿找出几个最招摇的就是了,没必要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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