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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玉一听这话,心情立时变得沉重起来。
“老师年纪又不大,还年轻着呢!您看,您和我出门,别人肯定会以为你是我爹。”
他自八岁起成了梁致瑞的弟子,梁致瑞就对他视如己出,已经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了。
“你以为老夫是你师母呢?这些甜得发腻的话,也只有你师母这些女子会喜欢听。老夫这岁数,做你祖父都有剩余了。”
顾诚玉不愿在谈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于是立即嚷嚷道:“哎呀!都这会儿了,还没去看师母呢!老师看看还有需要改正的地方吗?我还要去拜访师母。”
知道顾诚玉不想再说这些,梁致瑞就着册子,指出了其中两个小细节,让做了修改。
“好了,你写得已经很全面了,只是茶农减田税那事儿你得写在里头。”
梁致瑞就是先前没看到这件事,才对顾诚玉起了误会。
“这是学生打算留着在朝堂上说的,那些……”顾诚玉将自己的打算说了,梁致瑞点点头,也觉得这样那些官员更能接受一些。
不过,“你是说皇上竟然让你参加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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