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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玉看出了文夫子的言不由衷,其实文夫子还是想考科举的,摆出这样的理由只是想说服他自己罢了!
“夫子年纪还不大,考场上满头华发的学子也多得是。您还是考虑考虑,莫让自己再后悔。”
顾诚玉也是点到为止,文夫子不是孩童,这样重大的决定还是得他自己来做,自己这个外人不好插手太过。
其实要他说,文夫子这些年并没有丢了书上的知识,日日温习。更何况还开了私塾,每日与书本打交道。
只要克服心中的恐惧,考上举人应该不难。
就算不打算再考进士,那考上个举人也比秀才好啊!到时候找些关系,做个知县或县丞还是使得的。
再退一步说,成为举人后还教书育人,私塾的名声也更大些。
文夫子原本就有些动摇的心顿时摇摆不定起来,他的闺女已经定了亲,他也不缺银子用,已经可以颐养天年了,难道还要去挤那独木桥?
说到这里,顾诚玉知道文夫子的内心正在挣扎,这是一个影响他一生的重大决定。
不!不是他一个人的,得加上他的亲人和私塾里的学生。
毕竟若是打算科举,那势必得将精力分散一部分到考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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