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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顾诚玉这才起身告辞。
“夫子还要授课,我就不打扰夫子了,宴席那日还请夫子携家眷过来坐席。”
“何师兄,那日可别忘了,也一定带上家眷过来。”
“一定!一定!”何书年连忙点头,将顾诚玉送到了书房外。
今日见到顾诚玉是个意外之喜,朝中有人好做官。等他考上举人甚至是进士,顾诚玉已经在官场上浸淫多年,岂是他这个新晋官员能比的?
以顾诚玉的能耐,只要肯拉拔他一把,那也比他朝中无人,更无背景要好得多。
有心想和顾诚玉一起去见王祺恺他们,可是他原本是来找夫子的,现在走未免太难看了些。
他轻呼一口气,等顾诚玉举办宴席那日,还是可以再套套近乎的。
转身回了书房,之前不懂得地方还没问。虽说问顾诚玉最好,但他心里总有些别扭,再说文夫子还在。
顾诚玉坐着马车往茶楼而去,他之前已经让茗砚给王祺恺送了帖子,邀他在茶楼一叙。
王祺恺和尤思远下了马车,顾诚玉已经从楼上的窗子探出脑袋来。
“祺恺!”顾诚玉看到王祺恺心情十分愉悦,对王祺恺身后的尤思远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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