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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的意思很明显,自己没能耐,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
顾诚玉看向李庸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起来,这样的借口实在太冠冕堂皇,这是个人物。
朱庞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家族的悉心教导,当然听得出言外之意。
没想到这靖原府的一个小知县都不能小觑,比起京城那些官场上滑不溜丢的高官也不差了。
几人又就着棉花的事谈了几句,而后略过此事,唠起了家常。
“不知朱公子家父乃是?”
刚才朱庞就已经做过自我介绍,只说是顾诚玉的同窗,家住京城,随后向李知县行了礼,相互寒暄了几句。
李庸一看就知道这是大家公子的做派,瞧这一举一动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家中长辈肯定有做官的,看着就底气十足。
想到这里,他倒是对顾诚玉颇为好奇。这顾大人明明就是农家子弟,可为何与这位公子礼仪上并无不同,甚至更自然,流畅。
顾诚玉浑身充满了贵气,看着完全不像是个农家子,贵气已经融入了骨子里,浑然一体。
“家父乃是兵部左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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