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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还是听思远的,咱们先过去。”
三人向顾大伯说了一声,就往顾诚玉的院子走去。
刘掌柜本想和顾诚玉说上几句话,可眼下顾诚玉估计是没空了,他也起身告辞。
说让顾诚玉经过县城的时候,务必去他的医馆里一趟。
顾大伯将人一一送走,此刻院子里就剩下了族中几个走得亲近的,顾诚礼将小娃和妇人都赶回了家。
顾大伯上前关住院门,将看热闹的村民阻挡在外,随后也向着西厢房走去。
“哎?你说这又是出了啥事儿了?不是说摆流水席吗?这还关上门了,这流水席是不摆了吧?真是可惜那些肉了。”
村里的人聚在顾家的院门口不肯走,有人惋惜流水席摆不上了。天热,那么多肉还不得馊了?
“你还想着吃呐?没听说是死人了吗?”
“那肉可惜啥?真要死人了,这不得办丧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本来在顾家帮忙的妇人这会儿也被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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