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将目光也投向那里,发现上头挂着一把铜锁。
顾诚玉随后又打量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发现那柜子应该是放置财物的地方。
昌哥儿还小,王月娘会盯上那些银子并不奇怪。
这几年听说二郎在县城花费不小,但这几年的香皂利润也极为可观。
顾诚义的手里,刨除了花销,少说也能存上三千两左右。
“爹!二哥去了,他留下的银钱必须得保管好。这样等二郎和三郎回来,咱们才说得清。”
顾诚玉意有所指,就算王月娘没那个胆量浑水摸鱼,但也不妨碍别人就会这么做。
顾老爹此刻颓废不已,悠悠叹了口气,“是得保管好了,我来保管吧!我年纪大了,用不着银子,放我这他们也用不着担心。等二郎他们回来,也好交代些。”
顾老爹被顾诚玉扶着,双腿发软,只觉得全身被抽空了力气。这会儿顾诚玉说起银钱的事,他才想起来。
虽说小宝看不上这点银钱,但二郎这娃的性子,顾老爹心里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