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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这一次是放榜的日子,顾诚玉他们早早就在客栈的大堂等候。此时,住在客栈的学子都已经在大堂了,大家正焦急地等待着乡试的捷报。
“儿啊!这次你可要争气啊!你今年都三十好几了,若是再不中,爹也供不起了,你也只能回去找个学堂做夫子了。”
顾诚玉旁边有一对父子正在谈话,说这话的是个年约五十上下的老叟。只见他拉着一个而立之年的书生,嘴上说着,一只手还在一边抹泪。
“爹!你这是做什么?我若是中了举,就能做官了,咱家也能苦尽甘来。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你了吗?若真是不过,我下次也不考了。”
这书生摇头叹气,看神情也是颇为难过。顾诚玉观察了对方的穿着,想是家中窘迫,真是负担不起了。
这个考生顾诚玉之前也留意过,他是继顾诚玉之后,第三日住进来的。不过,他住的是下等房,而且是减免进来的,顾诚玉经常下楼留意答题的学子,看看别人的水平如何。
这考生的答案既然能通过,那就说明他的学问不差。只是住进来时发生了个小插曲,他的房钱是减免了,可是他爹却不能免。他想再答两题,只是客栈的规矩是只能一次,所以最后他也只好无奈地付了房钱。
其实顾诚玉不理解的是,既然知道上京的盘缠贵,住客栈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房钱,那为什么他爹还要跟着上京?
不过,那也是人家的事,顾诚玉不解之后,就抛在脑后,因为有捷报的差役,朝他们的客栈飞奔过来了。
“乡试捷报!贺丰定府老爷苏杨考得京城乡试第九十六名……”一名差役骑着马飞奔到客栈门口,一边举着手里的捷报,一边高声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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