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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龟奴肯定知道花妈妈给花怜吃了春药,不然一开始他让龟奴将花怜带过去的时候,那龟奴就不会支支吾吾的了。
龟奴虽然疑惑顾诚玉为何在这春宵苦短的时候,让他过去所为何事。
但疑惑归疑惑,龟奴还是端着托盘向顾诚玉走去。
“顾公子,可有什么事用得上小的?”
龟奴对着顾诚玉点头哈腰,这些公子哥指头缝里漏出一点银子,就抵他一个月的月钱了。
“你过来点,我问你,你们给花怜喂了什么药?可有解药?”顾诚玉一说起这个就头疼,这春药也不知药性强不强,会不会伤了身子。
龟奴有一瞬间的怔楞,“药?”
顾诚玉皱眉,催促道:“有没有解药?”
龟奴一听哭笑不得,“顾公子,这春药没有解药,咱们天香阁也没有解药啊!”
龟奴对顾诚玉的行为着实不解,这顾公子要是不喜花怜,那干什么要赎了花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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