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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公子,夕颜姑娘这会儿都歇下了......”龟奴一脸为难,苦着脸看向顾诚玉。
“你只管去请就是,难道在下还敢在天香阁里乱来?”顾诚玉有些无语,难道他看起来像色中急鬼?
从荷包里又掏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龟奴。
龟奴一见五两银子,吞了口唾沫。别看来天香阁的老爷们都十分大方,可那都是对楼里的姑娘们的,像他们这样的龟奴,原本就让人看不起,就是能得些赏钱,那也不超过一两银子。
顾诚玉见龟奴迟迟不接,还以为龟奴是嫌少。他不由得皱眉,这天香阁的龟奴胃口也太大了,连五两银子的打赏也看不上。
随后又从荷包里掏出了五两,塞在了龟奴的手里。
龟奴有些懵了,他刚才还觉得五两多了,这会儿又给了五两。
“这,小的立刻去给公子请夕颜姑娘。”龟奴被塞了银子,连忙将银子揣在怀里,向着楼下跑去。
顾诚玉回到了房间,看着花怜脸上的红晕渐退,这才稍稍地放下了心。他站在屋里打量了眼花怜的梳妆台,见上头有一个匣子,一把桃木梳,其他还有一盒玉女粉和一盒胭脂。
看来在接客之前,青楼都不会在姑娘们身上置办太多的行头,当然了,花魁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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