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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打从娘胎里就开始学的吗?”会安心里有些不平,他习武二十余年,才练成如今这般本事,人家只是个十一岁的少年郎,又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这人不容小觑,据他说是要去京城的国子监,看来京城又要搅动一番风云了。”
顾诚玉带着茗墨回了屋子,这时外面的船客已经散去了。
他让茗砚去打水,准备洗漱睡下。谁知,又响起了敲门声。
顾诚玉颇为头疼,刚才应付了个老狐狸,还能不能让他休息了?
茗砚也觉得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怕不是谁又有事相求吧?
“你去看看,除了孙师兄他们,其他人,你都说我睡下了就是!”顾诚玉得好好理理脑海中的思路,听胡老爷说,他是想去丰定府,而他现在做的事却是十分凶险,不然也不会想让他保护。
他莫名想到了三年前去府城考试,他们住在六合客栈遭遇的贼人。那时蒋知府只说让他别管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只是后来,他就没再听说,丰定府出什么商队被抢劫的案子。
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当时蒋知府谈到这件事,也是讳莫如深。
“公子,门外是船上的管事,我将他打发了。”茗砚走过来禀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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