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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玉随后却笑了,“这是天意,这会儿夫子不会拒绝我的茶具了吧?还是摆上吧!”
文夫子哈哈一笑,其实这套茶具,他哪会不喜欢?只是觉得太贵重,不好收下罢了!也罢!拳拳盛意,再不收下,就是矫情了。
顾诚玉将茶具用水洗了,又烫过之后,重新开始烧水煮茶。
马俊晖自从顾诚玉进了私塾,就看见他了。他和此人如今已是天差地别。
别人已经是举人,而他却还没下场。夫子说过,顾诚玉只有一个,叶知秋也只有一个。
这二人乃是万里挑一,就连孙贤也是学识出众,这次更是厚积薄发。
文夫子说,他开私塾这么多年,收了这么多的学生,也没碰上过像顾诚玉这样的天纵奇才,甚至连叶知秋这样悟性好的,也没见过,这可能是他此生最骄傲的学生。
这是夫子在甲班说的,大家都知道,今年的乡试解元是从他们私塾出去的。
夫子有时会拿这二人出来激励大家。他原本和二人同是丙班学生,同窗都会和他问起这两人的事。
如今的他,少了少年时的清高自傲和锱珠必较,只剩下对科举的向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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