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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初被赶出来时,杨氏族人谁都没管过他。这会儿,说他去告密,那不可能!
那么杨果的证词就不能信,啥好了两三年,根本就是杨家想栽赃。
顾大伯在心里想了一遍,顾诚玉坐在那,就是他的底气。这里是顾家祠堂,难道他们还会被杨氏给拿捏住?
“果儿就是被吓住了,他之前在家里和他大伯说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的。”
杨族长心里自然是急的,如果果儿不说,那想讹银子都不容易,更不要说让顾诚玉答应他们的条件了。
“果儿!你别怕,说吧!”杨族长尽量语气平缓地说道。
杨果看到了他娘的残样,已经不敢说了,他开始怀疑起大伯他们的话,他刚才在外面听村人说,他娘要被浸猪笼。
他听村人说浸猪笼,那是要装进笼子,绑了手脚,里头还要装上石头,最后丢进河里给淹死。
他后悔不已,他不应该起了贪念想要银子,越想越害怕,随即又抹起了眼泪。
顾诚玉见杨果不肯说,觉得他还有几分良心之前的事,可能是被杨家人蒙骗,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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