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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峰跟着內侍进了御书房,也没敢看坐在御案前的皇上,连忙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臣闵峰恭请皇上圣安!”
皇上看向面前跪着的闵峰不发一语,这是个弱冠之年的男子,能成为探花郎,自是长得不差的。
才干或许也不错,只可惜这么早就投在了夏清门下。凭这一点,就让皇上十分不喜了。
“平身吧!”半晌过后,皇上面色稍霁,和颜悦色地叫了起。
闵峰迟迟等不到皇上发话,心中更是紧张了起来。看来他和老师所料没错,皇上先入为主,对他存有偏见。
“谢皇上!”
顾诚玉当得知闵峰被皇上传召时,就知道是因为会典一事。任阁说去张亥处,张亥却不在。
张亥下晌出去了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拿着序目面圣,序目自然要呈给皇上看的。
皇上说不定就要召见他,可是还没等到內侍过来。皇上却先召见了闵峰。此事与闵峰并无关联,他也没听说闵峰做了什么功绩好被皇上召见的。
闵峰在翰林院有人照拂,不说无功,肯定是无过的。那皇上召见他,说不得就是为了会典序目一事。
顾诚玉想起了首辅夏清,张大人说下晌要去夏清处给他过目,而后再呈给皇上。
难道是夏清想将序目一事按在了闵峰头上?顾诚玉越想越觉得可能,这样摘桃子的事,官场上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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