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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点遗憾。
姜泽裕摸了摸她的头,低头凑近她身上的狐裘大衣轻嗅后将其摘下,雪白的长尾挨着她帮她取暖。
“不用难过,等明日它就活过来了。”
虞岁扭头看他,姜泽裕但笑不语。
等到第二天,雪还在下,昨日被冻死的花却顽强地冲破雪层伸张枝枝叶结出新的花苞。
虞岁看得呆住,一整个上午都蹲在旁边看这朵花的变化,等到姜泽裕来时花苞已经盛放。
她看了看开得艳丽的花,又看看朝自己微微笑着的姜泽裕,缓缓站起身,朝姜泽裕张开手臂。
姜泽裕上前来抱住她,虞岁埋头在他怀里点了点,说:“陛下真厉害。”
狐狸欣然接受她的夸奖。
此后虞岁过得再如何散漫,也没忘记自己有一朵花要照顾,偶尔洒洒水,陪它一起晒晒太阳,天气恶劣时记得将它搬回屋里去。
除夕这日宫中设宴,邀请王公贵族带着他们的女眷参加,请来不少民间杂耍和戏子表演,安排得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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