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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乌梅懒懒地睁开眼。
柳娇:“……”
没事了。
谢乌梅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黑沉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你慌什么?”
柳娇松开他冷得像冰块的手,又在自己有温度的手腕握住取暖,冷静撒谎避免刚才的尴尬:“我做噩梦了。”
谢乌梅挑眉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梦到什么?”
“梦到被人鱼追着咬,掉进水里觉得冷就吓醒了。”柳娇胡说八道,一边抬头,发现周边不知何时已亮起灯火。
不等谢乌梅说什么她就转移话题道:“已经天黑了,老爷你还要钓鱼吗?”
谢乌梅伸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柳娇被他手指间传递的寒意冷得又精神几分。
柳娇眨着眼与他对视,瞧见谢乌梅缓缓坐起身凑近她,眼里的笑意带着点意味深长:“我未入你梦,你又怎会做梦?”
还有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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