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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乌梅听笑了:“你就没想过会被它们咬死,尸骨无存那种,血肉拉扯的东一块西一块?”
柳娇心说你吓我干什么,她淡定道:“没想那么多。”
这倒是实话。
当时只顾着不想面对毛毛虫,倒是把比毛毛虫更可怕的人鱼怪给忘记了。
谢乌梅听得沉默良久。
柳娇忍不住挣扎一下,被谢乌梅禁锢着不让走,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只是动作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老爷,湿漉漉的一身很难受,你打完了吗?打完你继续,我想先去换身衣服。”柳娇忍不住道,“你最好也换一身再打,这衣服有人鱼那味了。”
“他死了。”谢乌梅说。
刚刚醒来的谢昼听见这话,脸色一白,被谢乌梅目光阴森地扫了眼,又晕了过去。
柳娇对宋神医的下场毫不意外,她也没多问,钻出谢乌梅的怀抱拿了干净衣服朝温泉区跑去。
谢乌梅望着柳娇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后才施法将被破坏的钓鱼台恢复原样,将被拦在外边的盲仆和谢老爷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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