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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守在被迷惑心智的师尊身边,试图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却不知是何方言,一个字也听不懂,只得作罢。
倒是白滕在她对面又哭又跪,一会痛哭零涕挣扎地说我也爱你,一会狰狞愤怒说你师尊杀了我父亲。
苏秀看他像个神经病一样,嫌弃不已。
玄鹿没让苏秀等太久就回来了,苏秀起身看去,见他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指着师尊问:“这可怎么办?”
玄蓬真君道:“我已经将影响降至最低,只能靠自己醒来。”
苏秀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师叔你可真厉害!”
他神色微顿,做平静状道:“没有别的要问了?”
“别的?”苏秀眨眨眼。
玄蓬真君与她双目对视。
就连他的师兄瞧见玄鹿模样时也只会拔剑警惕,可眼前的人却懵懂地像是根本不知妖为何物,没有半分戒备与警惕,或是恐惧厌恶。
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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