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都不知道，就知道瞎搞钱，这次老子要被双规，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啊？啊？！”

        他每说一句“啊”，就是狠狠踹上一脚，直把胡晓蝶踹得满地打滚，披头散发。

        打人也是个体力活，方科长这些年早就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打了一阵子就累得气喘吁吁，一头热汗，也打不动了，弯着腰呼呼地喘气。

        但胡晓蝶已经吓得傻眼了，都忘记疼了，只觉得心底一阵阵冒凉气，浑身都哆嗦，颤声道：“你说啥，这次咱们撞到了枪口上了，是吗？”

        “是的，你也等着被抓吧。你制假售价，罪名也不轻的！”方科长恶狠狠地道。

        “哇，我不想坐牢啊，老方，你帮我想想办法吧！”胡晓蝶一下子哭出来了。

        “你个傻逼女人，我都说了，我也要进局子，你没听见吗？啊？”方科长那个气啊，险些晕过去，对着胡晓蝶的脸，又是恶狠狠地一脚。

        这一天，过得很是充实。

        方国毅他们坐了一会儿，叶枫就把他们送走了，继续看病，这一天，叶枫足足看了一百多个病号。

        到了下午下班关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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