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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道帘子的外间,透过来烛火的亮光。
楚夫人心生嗔怒,她又喊另一名侍婢的名字:“冬香…冬香…”
依然无人应声。
整个房间里除了婴儿匀畅细微的呼吸声之外,静得就象墓穴似的。
“该死!”楚夫人怕吵醒儿子,没有再喊,她裹上棉袍,从床上下来,掀开帘子,走到外间。她想看一看是不是外间的窗户被风吹开了。
“升着炉火都这么冷……这两个懒丫头又跑到哪里厮混去了……”楚夫人嘟囔着。
只见外间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屋顶的气窗是开着的。炉火煌煌,数盏防风油灯将月子房的外间照得一片通亮。
楚夫人将目光从窗户那边收回来,不经意地瞥向侍婢们经常坐着的那两张椅子上。
一望之下,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浑身血液如同凝固了似的,她只觉得一阵阵火烧般的颤栗感袭遍全身。
她用双手捂着脸,想大声尖叫,但喉咙却象被什么掐住了似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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