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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马场。
也许是上次喝的梨花烧映象太过深刻,方忠在经过那个酒肉摊档时,还特地问了杨恒一句:“杨大人,要买些酒肉上去吗?”
“不用了,阿黛尔大师不喜欢这种酒。”杨恒朝方忠眨了眨眼。
“哦——明白,明白!”方忠一副明白内情的样子。
一行人又来到贵宾席坐下。
投注,看比赛,喝酒吃肉,除了酒肉不同之外,其他的都跟上次没什么区别。
到了半程,喝酒喝得又快又猛的杨恒要去茅厕了。
这次,方忠并没有喝什么酒,所以是他陪着杨恒去的。
贵宾席的茅厕宽敞而干净,而且没什么人,不象普通观赛区的茅厕,解个溲都跟灾民领救济粮似的。
杨恒哼着小曲进入其中一格厕间,刚才他投注的赛马又赢了一场,他的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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