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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笑眯眯回应,“打麻药会影响试验效果。”
试验?
次哦!
说什么都晚了,身上被插了好多根输液管子,紧跟着用专用工具,开始震碎我每一寸的骨头,碾碎每一根筋脉。
虽然我经历过很多次不同的死法,可这一次生不如死的感觉最是刻骨铭心,四肢和腰部被固定,只能不断发出嘶吼声。
他们全然不顾这些,只是记录着相关数据指标。
酷刑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我已经数十次疼晕又醒来,随着药效发作,全身一会热一会儿冷,变得更加痛苦。
那老头还在说风凉话,“你是我讲过最坚强的人,加油,奥利给……”
随着药物注射完毕,我感觉到骨髓里开始发痒,那是骨头和经脉开始在药效作用下愈合。
随着我的呜鸣示意,老头将堵嘴器拿了出来,我赶紧说道。
“多久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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