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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真的一心想自己走的。
盛安然不由自主的掐住了掌心,只觉得手脚发凉,原本来是想说什么话的也都忘得一干二净,待了片刻便待不住,离开了医院。
等出了医院的门,她才记起自己是来看看他病得怎么样了的还有就是她在犹豫是否要将怀孕的事情告知郁南城,可最后还是连慰问都忘了,而怀孕的事情,从郁南城一心认定她要走的态度来看,也是开不了口。
盛安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目光自嘲。
晚上,跟郁南城说的一样,郁家的管家老周将郁景希送到了顾泽的半山庄园。
“盛小姐,以后,小少爷就辛苦您了。”
看着老周一脸的为难样子,盛安然忽然有种负罪感。
“周叔,爷爷说什么了?他真的肯让我把景希带走么?”
老爷子就这么一个曾孙子,郁景希的身上几乎寄托了他对继承人的全部希望,按常理来说,他怎么也不会同意让盛安然把孩子带走的。
周叔果然叹了一口气,
“先生原本开始是怎们也不肯同意的,还跟少爷大吵了一架,到现在也不肯去医院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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