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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
“两年前景希出事之后不久,郁南城的表哥就交出了盛唐集团首席财务主管的职位,甚至连手头的股份都被郁家老爷子以合法回收的方式全部收回,从董事会除名,郁家唯一一个能和郁南城有资格较量的家族对手就这么离开,郁南城这才稳坐了盛唐集团总裁的位置。”
郁家传到郁南城这一辈,的确是独子,但是旁支的表亲不少,当年这些人不少都在盛唐集团的董事会,或者是各部门担任重要的职位。
当年郁家老爷子是说过,郁南城要是不结婚就不给他继承权,他为了继承权连代孕生子都做的出来,那个时候的景希只是一个在他眼中无关痛痒的小生命。
想得越多,盛安然越是觉得有一股凉意渗透了四肢百骸,不敢再深究下去了。
也许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呢。
——
夜深,一家偏僻的爵士酒吧,卡座聊天的声音混合着慢摇的音乐声,身材窈窕的女人穿过公共区直接去了二楼包厢,推门的时候,墨镜下的那张脸明显的绷紧了几分。
包厢里只有一名年轻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楼下的爵士乐演出,工业风的桌上搁着一杯威士忌。
看到他的侧脸,高雅雯握紧了手包走了过去,
“你是顾培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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