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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盛安然握紧了拳头,她做了一整晚的思想建设,却在见到郁南城的一瞬间就全盘瓦解,理智丧失让她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怨妇。
即便自己也认同这种形容,可是这样的话从郁南城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像是一把刀子在割她的肉一样疼。
她迅速进了电梯,
“算了,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以后再说吧。”
逃避也好,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昨晚的事故。
天恩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十八寸的小箱子方便携带,盛安然听他说了整体的行程规划,心不在焉的,十句有九句都没听进去。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天恩皱眉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
“没事。”盛安然回过神,岔开话题道,“对了,刚刚说你下午几点的飞机?我送你。”
“不用,下午三点的,你应该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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