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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因为玩的不够尽兴,或者是因为没谈好谁上谁下,才打起来了?”
眼见着盛安然越说越离谱,后视镜里面映着周方憋笑的样子,憋得脸都红了。
郁南城的脸色黑如锅底,
“我的性取向和特殊癖好,你不够清楚吗?”
低沉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秒杀了盛安然的一切揶揄促狭。
盛安然脸上瞬间如大火燎原一样烧了起来,一时间无话可说,甚至都不敢抬头。
太无赖了,哪有这样的?
见盛安然老实了,郁南城脸色立刻缓和,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脸皮也没厚到说什么都不知羞耻的程度,才说了这么点儿而已,就哑巴了?
车厢里面有些闷,谁也不开口说话,压抑的过分。
郁南城意识到似乎是自己话说的太直白,盛安然似乎不太舒服,便暗自后悔了,他发现不论盛安然做过什么,他生气也好,恼火也罢,心里面终究有个地方除了她之外,谁也占据不得。
到了医院,医生简单的处理了郁南城脸上的伤口,又另外安排做了个胸透,生怕肋骨再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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