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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分手。”盛安然始终低着头,“我说的很清楚了,你去找景希的亲生母亲,她干净洁身自好,比我说的话更有信服力。”
说完这话,她便用力将自己的胳膊从郁南城的手中抽出来。
可下一秒,胳膊上一阵痛感袭来,脚下踉跄,她的视线从洗手间的光线迅速抬起,看到天花板,最后整个人跌落在床上。
郁南城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身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她死死地攥着胸口唯一的遮蔽,惊慌的质问,
“你干什么?”
“对你来说,说一句分手,比跟我解释清楚昨晚的事情更容易是不是?”
幽沉的声线在耳畔回荡,郁南城的眼神发紧,几乎将后槽牙都咬碎,“对你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分手永远是排在解决问题的最前面是不是?”
他当然不相信盛安然会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的事情来,可是人都有失控的时候,早上接到那个匿名电话的瞬间,他率先想到的不是盛安然出轨,而是她一夜未归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
一路闯了红灯赶过来,刚刚打开卧室房门确认她安全的瞬间,他竟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这口气没有完全松下来,就看到了让他手脚都发凉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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